【秦沐秦】兜兜转转 05(完结)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秦沐秦无差
※谢谢4月每一位小可爱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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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沐伯其实不知所措了很久,以至于去给秦奋取药的时候听错了三次号。

他庆幸自己把秦奋留在了诊室,毕竟他刚刚还义正言辞逻辑清晰,却一转身就被一句“我等你”老老实实穿了心——真是特响亮的一声“Boom——”,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余音绕梁。

他自认有点丢脸,还好剩下的脑子够他站在秦奋旁边装出一副成熟冷静的样子。

秦奋这种单刀直入的温柔包容对他的杀伤力一向很大。

韩沐伯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照顾他人的立场上,也确实从没有人觉得他是需要照顾的角色。

而秦奋说:“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他一点没争辩韩沐伯的行为是否自私又是否合理,他包容了一切并相信韩沐伯的选择,同时给足了他安全感去犹豫又强调了他们的来日方长,衬得他的胆怯犹豫与权衡利弊毫无意义。

韩沐伯一向认为秦奋是一团火——炽热、纯粹、耀眼。他们一路走来的时间不算长却也经历了几场暴雨,他一路守候着他的光芒,也被那份炙热带动了热血,却还是第一次真切意识到火是温暖的。

火一直是温暖的,只是他太过战战兢兢,从没放松神经真切感受过。

他被烤得舒服又暖和,放下了自我折磨的刀。

秦奋不再刻意地粘着韩沐伯了。

摊牌摊得太明白,暧昧的外衣实在套不上了,他也不敢逼着韩沐伯下什么决定——他心知“我等你”是他唯一的出路,一旦逼得急了,韩沐伯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何况《firewalking》的排练越来越紧凑了,他实在分不出精力去围追堵截制造偶遇。

他只能在每次和韩沐伯对视的时候笑得灿烂。

他不知道他的笑甜到韩沐伯做噩梦——梦里的秦奋藏在草莓味的蛋糕里甜到齁人,用他特有的南方口音和撒娇的语调说着妖精的台词:“只要你过来,我就把我的爱全给你。”

韩沐伯被吓醒了,窗外天光微亮,隔着窗帘隐隐约约透进室内,他脑袋懵得不行想说这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还没想明白就因左叶的声音彻底清醒。

左叶说:“给,奋哥,你的药。”

他哪顾得上梦里那个,从上铺探头出去就看到左叶把一个熟悉的盒子递给秦奋。

秦奋感受到视线抬头看,被韩沐伯探出来的脑袋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韩沐伯皱着眉从上铺爬下来——因为房间里的摄像头,他不得不暂时戒了裸睡的习惯,下床倒是不用再慌慌张张套衣服了——但两个摄像头现在都被遮住了,秦奋每次抹药都会特别注意这点。

“不要紧,我的膝盖你知道的,注意点按时抹药就行。”

“你不是每周日抹药?”韩沐伯把自己枕头底下的手机摸出来亮了屏,“今天这不是周日吧。”

秦奋试图蒙混过关没成功,也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但面上还是一副不要紧的样子:“真没事,就是我们组的舞有个滑跪的动作这两天要练,我预防着点。”

“滑跪?”韩沐伯看了左叶一眼,看小孩老老实实的样子,估计秦奋没说谎,“有滑跪你不早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想着预防一下应该没问题,就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让你操心。”秦奋不敢顶嘴,一边道歉一边跟愣边上的左叶使眼色。

韩沐伯看了看表,发现其实离自己设的闹钟就差20分钟,靖佩瑶的床已经空了,估计是被秦子墨坑蒙拐骗着拉走了。

“左叶你先去训练吧。”韩沐伯看着秦奋眼睛眨了半天替他累得慌,“我和你奋哥谈谈。”

左叶懵懵懂懂,想了想还是遵循直觉什么都没说,抱着自己的外套赶紧溜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就剩他俩了,还有两个被罩住了的摄像头。

韩沐伯也不管秦奋的洁癖直接在他床上坐下了,他平时都会特别注意去坐靖佩瑶的床,今天难得“粗心”一次。

秦奋见他穿着睡衣又是刚从床上下来,倒也没嫌弃什么。

韩沐伯拿过秦奋手里的盒子拧开,秦奋自觉把自己的裤管挽到大腿任韩沐伯往他膝盖上糊药膏。他们配合自然,好像这个动作已经进行了千百次,实际上只是第二次而已。

韩沐伯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上一次帮秦奋抹药好像仍是夏天,他还叫着秦奋奋哥,看着新室友抹药看了几周,一次突发奇想想要帮忙。

然后?然后他被新室友吐槽并取笑了他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他被躺床上享受着的那位大爷念叨烦了问如果自己下手重会怎样,没等那句“其实没事”的第四个字说完就用力下手捏了一下。新室友跳起来就追着他打,他被满屋子地撵心说果然没事。

从此以后,秦奋再没敢让韩沐伯给自己上药,但韩沐伯却养成了站在旁边看着秦奋上药的习惯,并彻底放弃了奋哥这个称呼。

所以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叫秦奋奋哥?韩沐伯继续往前回想,终于想起来刚认识的秦奋,似乎真的是个成熟稳重又爽快的人。

他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在多人饭局里也总能面面俱到,礼貌又不疏远,幽默也不低俗,连确认合约的洽谈全程气氛也都很愉快。

韩沐伯突然意识到秦奋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有资格自诩为成年人。

只是他又想起了秦奋下定决心时闪闪发光的眼睛。

这个人把他的所有少年意气都留给了舞台和梦想。

估计是看多了多少也学会了点,韩沐伯的手法意外地不错。

秦奋被捏得舒坦,胆子也被捏大了不少,观察半天看韩沐伯没太生气,凑过去戳韩沐伯的手臂打趣那人:“所以我提前告诉你有滑跪你会怎么办?”

“我会帮你注意帮你抹药捏腿啊。”韩沐伯头都没抬,说得理所应当,“而且跟队长报备一下是常理吧?亏我还对你挺放心的,到底为什么瞒着我?”

秦奋比谁都知道隐瞒才最让人操心。

看怕韩沐伯操心的理由没能糊弄过去,秦奋也只好吞吞吐吐开了口:“没...我,我就是觉得很你说有点丢脸。”

韩沐伯突然就心软了。

秦奋一向是个坦荡的人,表情夸张,情绪露骨。

他不知道秦奋的坦荡是已出道偶像的自我修养还是天性如此,但确实认为这是作为偶像需要的——与其装久了崩人设,不如从一开始就坦坦荡荡,当你把自己坦白摊开给每个人看时,并不算美好的情绪也会因坦荡而变得可爱。

但这样的秦奋却又为了“不愿在喜欢的人面前主动承认自己的弱项”这种奇怪又幼稚的理由而选择了隐瞒,即便那个弱项是他无能为力的伤病。

他突然意识到,秦奋的少年意气并不只留给了梦想和舞台——还留给了爱情,或者说,还留给了韩沐伯一份。

26岁的韩沐伯无法拒绝这份少年意气——事实上他们都只有26岁罢了,远没到需要成熟稳重的年纪,还是正有力气的时候。

只是他们的职业和他们的经历促使他们担起了同龄人更大的压力和负担。

但在这样一个早晨,韩沐伯突然想告诉自己:你并不是非得独自背负世界,你还有得是反悔任性的时间,你还敢改变自己,把所有的爱交出去。

“还怕我操心,你这才真是够让人操心的。”韩沐伯看了看挂在摄像头上的两个帽子,斟酌着开了口,“我要找对象一定得找个懂事成熟的,光操心你和那几个小的就够累了,再操心别人可不得累死我。”

“怎么给我抹个药都能扯到这,春天到了想谈恋爱了啊?”秦奋装模作样打了韩沐伯的手,又黏上去十指交缠着,“我不用你操心,这不好好的没事吗。”

“可能我天生劳碌命。”

摄像机里这句话的尾音结束得突兀,少年们突然没了声响。

窗帘突然被拉开,遮着摄像头的帽子被少年们戴到彼此头上,阳光明媚,窗外不知哪位工作人员带进厂的猫不知在哪正叫个不停。

春天确实来了。

End.

完结啦,虽然和最初预想不同,但姑且是把我想写的都写出来了。
我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写过大田27,之前一直觉得他27但又和大伯同龄应该26矛盾很久,今天认真想了想才发现他得8月31才真的到27呢,现在还是26岁哦。
其实还想写一首诗和一首歌,但那俩和这篇文不搭,大概可以开个小短篇,就是得等我高考结束啦...
昨天的运动会真的是狂欢了。
希望可以一个月后再见❤

写这章的时候很感慨的一点,当时发文的时候忘了,后来懒得补
今天突然有点感慨就还是想补上。
这整篇文,我认为我其实吹大伯比吹大田多很多
因为对大伯了解比较久所以比较顺手吧
对大田就有点无从下笔
但最后塑造出的大田形象比大伯完美很多
所以其实对我而言是写出了我心目中的大田的。
我和韩老师观点其实很一致,他没有缺点,白痴美也完全是优点
我希望我把自己的这点感触写出来了。
现在还会看到这段的人应该很少了,毕竟5/7了
就记给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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